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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我还就不信了!”

“既然是我修炼而出的力量,还能反了不成!”萧炎也是瞳孔紧紧一缩,然后浑身斗气覆盖着体表,浑身心神也是朝着体内那疯狂的灵魂力量控制而去!

“轰轰轰!”

萧炎也是竭尽力的压制着体内的灵魂力量,但是奈何体内灵魂力量也是达到了帝境凡级,灵魂力量强大到了一定的程度,自然不会将灵魂海的地盘让出去。

“给我回去!”

萧炎显然也是动怒了,这灵魂力量吃吃压制不了,这样下去他这副躯体难灭出现什么问题。

萧炎体内庞大的灵魂力量也是在其极度控制下沉寂下去,然后那白色的神动铭文也是缓缓烙印在了泥丸宫内。

神动铭文印刚刚来到泥丸宫之内,显然也是宛如到了自己家一样,虽然一开始强烈的精神威压降落在萧炎头脑里,但是也是转瞬即逝。

“呼呼呼!”

萧炎也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看似简单的短短一瞬间,让得萧炎也是满头大汗。

只有萧炎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虽然不知道那所谓神动铭文印的等级,但是当他进入到萧炎体内的时候,萧炎目眩神迷,他能从这神动铭文印之上感觉出现,这决定不是凡物。

“原本我想你这体内庞大的灵魂力量或者要一些其他手段才能压制,毕竟我们之前也是没有灵魂力量和精神力双修的先例,不过想不到你居然压制下来了……”虚无身影也缓缓道,显然这会对萧炎的评价也是更上了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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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铭刻核心铭文……”

“接着,这东西可捕食一次性的东西,记得每次施展了阵法之后收好,不然现在的世界这东西应该很少了。”说着一卷白色的卷轴赫然出现在了其手上。

“催动你体内的那道神动印,便是能在这卷轴之上刻画出核心铭文,不过能刻画出多少道核心铭文,这就看你精神力的强弱了。”

“不过灵魂力量强大是灵魂力量,精神力可不是灵魂力,依我看能凝聚出几道便是不错了。”虚无身影也是开口,显然这也不是小看萧炎,毕竟萧炎可是精神力都没有修炼。

闻言萧炎也是闭目养神,然后缓缓催动那道刚刚平静下去的神动印。

萧炎的精神力顺着泥丸宫缓缓的流淌而出,然后朝着面前那白色卷轴之上。

精神力无形无色,和灵魂力如出一辙,但是萧炎却是又感觉二者之间没有这么简单,当即也是顾不得这么多,控制着那渺小的精神力一笔一划的在卷轴之上刻画着核心铭文。

一道核心铭文的出现,让得白色卷轴之上也是迷茫着一股强大的气息。

随着时间的过去,又是一道道核心铭文的出现,当出现到一百道的时候,萧炎的额头也是布满汗水,毕竟萧炎的精神力也是弱的可怜。

“居然第一次就能凝聚出一百道核心铭文!”虚无身影也是惊讶道,要知道在那远古之时,第一次能凝聚五十道核心铭文就是天赋杰出之人,面前这人居然凝聚出了足足一百道,如何让他不惊讶。

“呼呼呼!”

萧炎也是看着那白色卷轴之上足足一百道核心铭文,也是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体内灵魂海内的分身也是瞬间召唤而出,他也很想试试这第一次凝聚出来的攻击阵法的威力能有多么强大。

分身萧炎刚刚出现,然后黯淡的眼神也是恢复了光彩。

萧炎见状,手中的白色卷轴也是随手一挥,然后对着分身萧炎笼罩而去。

白色卷轴刚刚笼罩了分身萧炎,便是将周围数百米的空间都是笼罩了进行,一股股强大的气息就是出现,然后恶狠狠的对着分身萧炎攻击而去。

看似恐怖的攻击到来分身萧炎的身上,也是宛如花瓶一样,中看不中用,似乎没有丝毫威力。

“看来想要困住三星斗帝巅峰或者四星斗帝强者,最少也是需要一千道核心铭文的……”

见状萧炎也是收起分身,然后看着面前那阵法喃喃自语道。

“不过还真是不错,就是有些消耗精神力…”

萧炎拍了拍手掌,惊叹之余又是有点遗憾,如果他精神力宛如灵魂力量一样,再强横一些的话,说不定还真是能够如同那些传说中的强者一般,飞天而行,一阵灭杀数以百万的敌人,现在的话,恐怕没凝聚出多少道核心铭文,精神力就耗尽。

收好白色卷轴,这显然不是一次性使用的东西,能不断使用,也是足够珍贵的东西,随即萧炎观测了一下泥丸宫内的本命神动印,此刻的本命印,正悬浮在泥丸宫其中,只不过这符印看上去显得太过模糊与黯淡,显然是刚刚容纳在萧炎体内还有些不适应,而且这也只是四分之一,所以这还需要萧炎长时间的锤炼,才能算是彻底的凝固本命符印。

望着泥丸宫之内的那枚本命神动印,萧炎也是忍不住的一笑,从现在开始,他也是能够算做一名正式的斗阵师,不过显然他对于铭刻铠甲武器什么的,并没太大的兴趣,不过精神力的妙用,他却是非常的在意,这东西,的确如同之前遗迹内的主人一样,困人杀人防御都是好用。而且若是修炼到高深处,不会比一些修炼斗气的强者弱,挥手杀人,也仅仅只是念头一动的事。

只不过,比起实实在在的斗气,精神力和灵魂力量显然是要显得更加的虚无缥缈一些,若是在这上面没有一些天赋的话,恐怕还真是难以有什么进展。

精神力的修炼,天赋,最为重要,这也是为什么那虚无身影在见到萧炎体内的精神天赋时,会如此的心动。

“前辈,如何修炼精神力呢?而且精神力的斗阵师是否有等级之分?”心里想完,然后收回自己的精神力和白色卷轴,轻声问道。

“精神力的修炼主要是依靠意……”虚无身影话还没有说完,便是消散在了这片山洞之内。

萧炎也是对着消散的虚无身影鞠躬,然后一副郁闷的眼神。

显然面前这虚无身影也是消耗完了残留的最后一丝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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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天的家里,来了不少的客人,缚霆坐了会儿,便对刘天说道:“什么时候搬的新家?我到楼上看看。”

刘天吓的脸色一变,赶紧笑着说道:“刚搬不久,其实,之前就建好了的,是我大哥送给我的。”

缚霆点了点头,抬脚就往上走,刘天赶紧跟上来,大声说道:“我二楼设计的有些小气了些,说实话,我一直想换掉。”

李静雯躲在其中一个客房内,听到刘天的声音,她神情一绷,下一秒,就听到了缚霆的声音,她大脑空了一下,转身就躲进了旁边一个空的衣柜里。

刘天看了一眼李静雯所在的房间,说实话,他真希望缚霆能够主动去推开看一眼,这样,就不是他的过失了,李静雯也怨不得他。

可是,缚霆只是随便转了转,便下楼了,他在这里有些无聊,以前玩过的朋友,如今好像也没有话题了,他不由的想知道季婷妍这会儿在干什么?

缚霆这般想着,便拿出手机来,给季婷妍发短信。

不一会儿,季婷妍就拍了一个照片给他看,是一家非常雅致的餐厅,桌上已经摆了五道菜。

缚霆看着,突然想直接离开,去跟她们一起吃这顿饭。

“拍张的照片过来。”缚霆霸道要求。

季婷妍只好走出房间,在一个阳台上拍了一张自拍照发给他,男人心满意足的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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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天,上次跟身边的那位美女呢?怎么她没过来?”就在缚霆欣赏着季婷妍照片时,突然听到有个人说话,他眼神瞟了一眼刘天,刘天表情一僵。

“她……她有事,没来。”刘天额头开始冒起了冷汗。

“大哥还没回来啊?他是不是出事了,报警了吗?”另一个人又开始问道。

刘天后背更是发颤,端酒的手抖了一下,半杯酒都晒在地板上了。

在别人看来,刘天可能是悲伤才关不稳酒的,缚霆却发现,刘天的神情好像是紧张害怕,他心头一凛。

据他所知,刘天对他有钱有势的哥哥早就心怀不满了,还记得多年前,他就说过,如果有一天他大哥消失了,那他所有的钱财都能给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一句玩笑话。

“已经报警了,但警方那边还没消息,我大哥肯定是得罪的人太多了,我早就劝过他了,让他别干那些不正经的勾当。”刘天说话间,坐在沙发上,手抚着额头,一脸沉痛的表情。

缚霆突然觉的哪里不对劲,刘天的大哥失踪这件事,他是刚刚才知道的,按理说,自己的亲大哥失踪了,刘天该焦急找寻,而不是在这里开派对庆祝,难道……

缚霆心中一骇,眼前劝人喝酒的刘天,真的有些陌生了。

想到这里的缚霆,心底升起了警界线,如果刘天对他大哥谋财害命,那证明他的品性已经恶劣了。

“缚霆,我敬一杯。”突然,刘天端了一杯酒过来,递给缚霆:“我们好多年没见了,还是一样意气风发,我不一样,我这些年都白活了,希望别嫌弃兄弟我混的差,一口闷了。”

缚霆是个天生就多疑的人,一旦他怀疑一件事情不对劲的时候,他就不可能放松心态,见刘天主动递酒,他摇摇头:“我跟我女朋友最近在备孕,她不让我喝。”

“不喝酒啊?行,我给拿杯饮料。”刘天立即转身,亲自的去给缚霆要了一杯饮料。

缚霆越发觉的刘天好像不对劲,再场这么多人,刘天却好像对他特别照应,而且,刚才他端酒的时候,远处站着的几个男人,表情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如果不是对刘天有过了解,缚霆也不会心底起疑,可的到他大哥失踪的事件,他就不得不怀疑刘天的嫌疑了。

“这是我从国外买回来的冰饮,柠檬味道,很不错,偿偿。”刘天又给缚霆递来一杯果汁,缚霆端了过来。

刘天笑的有些狰狞,碰了杯后,缚霆喝了两口后,故意装作手滑,大半杯的果汁就倒在地毯上了。

“对不起,我前不久拧伤了手,这只手拿东西没力气。”缚霆一脸歉意的说。

刘天的笑容有些凝固了,怎么让缚霆喝下去就这么难呢?再这样下去,他都快要穿帮了。

缚霆刚才喝了两口果汁后,就觉的头有些昏沉了,他心中一凛,目光扫向刘天,刘天正笑容满面的看着他,他在说什么,缚霆只觉的有些遥远,他的声音,忽远忽近的。

“该死。”缚霆心中低咒,刘天真的对他动手了,不过,他现在的感觉并没有到彻底昏迷的地步,只是令他头痛,这点痛疼,他还能忍住,倒是想看看刘天在玩什么把戏。

于是,缚霆故作昏迷的靠在椅背处了。

“幸好我下的药量重,不然,他还倒不下去。”刘天突然恢复了本来的面目,现场有几个蒙逼的人,看到缚霆昏过去了,他们也吓的手脚冰凉。

“们几个,我好心请们来吃蛋糕,还敢给我乱说话,差点坏我大事,们赶紧滚,别把今天发生的事说出去,不然,我可不放过们。”刘天此刻已经惊出一身冷汗,幸好,缚霆还是中招了,可那群无关紧要的人,他只警告几句就赶走了。

反正他不会要缚霆的命,等缚霆醒来,他还可以告他借醉侵犯他的女朋友,反正他也不会让缚霆好过的。

缚霆见刘天转变了一副嘴脸,他心中冷哼一声,果然有鬼。

就不知道刘天打算把他怎么样了。

“抬到楼上去。”刘天烦燥的对手下命令。

几个男人过来把缚霆给抬上楼了,缚霆心中一惊,把他搬进房间,扔在床上?这是要对他干什么?

难道刘天有那种特殊爱好,想对他不敬?

正想着,他听到柜门打开,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们滚出去。”

缚霆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僵,竟然是李静雯。

她怎么会在这里?

李静雯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修长的身躯,让人看着就着迷。

“缚霆,我终于等到了,可让我好等啊。”李静雯突然走过来,温柔的趴在他的胸膛处,忧伤的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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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不去,只是希望英明神武的老板给我一点点时间安排好,另外,周一十点,我必须上法庭的,地点在B市,不是说,至少给我两天时间休息吗?我想要一天周一。”白汐好声好气地说道。

龙猷飞冷凝着脸色,严肃地看着她。

白汐没有畏惧,没有退缩,眼眸清澈的可以倒映出他的声影,并不强势,反而让人觉得软绵绵的,却又……不忍心拒绝。

“我希望明白,给二十万一个月,拿的并不轻松,就像说的,劳动果实需要靠劳动能力去拿,让我看到的实力,努力,勤奋和诚心。不然,就可以滚蛋。”龙猷飞冷酷地说道。

白汐点头,“龙先生,吃饭了吗?”

“不饿。”龙猷飞沉声道。

白汐也不理会他的坏脾气,她见过的客户坏脾气的多得是,比如纪辰凌,就是其中一个。

“从A市出发到文景区如果开车过去大概需要三小时,商务会谈的时间在晚上的七点,我们两小时后就该出发,今晚需要住在文景区那边吗?如果需要,我要回去拿衣服。”白汐有板有眼地说道。

“这段时间都会在文景区那边,会有很多事情要做。”龙猷飞弯起手臂,扫了一眼时间,“我们四点出发,现在可以回去拿衣服,如果晚来,我不等。”

“好。”白汐转身出去,深吸了一口气,给徐嫣拨打电话过去。

“小汐,我刚想打电话给,就打电话给我了,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徐嫣那头兴奋地说道。

“韩柠溪答应交往了?”白汐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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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徐嫣害羞起来,“他请我吃了饭,送了我一条项链,然后跟我说,对我印象挺好,可以试试,他还约我去看电影,我现在有点激动,我要脱单了,从此在撒狗粮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徐嫣说道这里,意识到什么,道歉道:“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能幸福我也高兴,我才是真正的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我?”徐嫣反问道,“不会是想和韩柠溪开始了吧?”

“怎么可能,我和他不合适,是这样的,我不是找了一份工作嘛,今天要出差,去文景区,明天我应该会回来,周一要去B市,天天……”

“没问题。”白汐还没有说完呢,徐嫣立马就答应了,“天天好带,我一直带着她都没问题的。”

“我周一有一天的时间,上午开庭结束后,下午我就去找合适的阿姨过来照顾天天。”

“别,网上曝光了很多骗孩子的家政,家天天那么可爱,又经常出差的话,我觉得太危险了,我反正有时间,可以带天天的,交给我,放心,我丢了自己也不会丢了家天天。”徐嫣保证道。

“那样会影响和韩柠溪谈爱的,也需要自己的时间。”

“不会,约个会带着天天也不会尴尬,而且,我才和他交往,考察一年后,再决定要不要上床,所以,有天天,反而安全一点。”

“那我把工资开给。”

“也好,现在是有钱人了,一千万的利息就有40万一年,给我开5000一个月,怎么样?”徐嫣开玩笑地说道。

“好。”白汐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我看完电影后就去家找天天。”

“不急,她今天在宫韩濬家里玩,他家的管家特意来接天天,加上我有事情,就没有拒绝。”白汐解释道。

“家天天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那个宫韩濬,还有那个谁,唐岳霖,都被她迷的不要不要的,我看这两小伙,都长得不错。”

“他们只是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徐嫣想到什么,得意的笑。

“笑什么?”白汐不解地问道。

“以前我单身的时候,见不得小朋友恩爱,如今,我居然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想想都有点激动呢,小汐,我不跟说了,韩柠溪买了吃的过来,我们要去看电影了,我晚上联系宫韩濬家的管家,家天天交给我,放一百个心。”徐嫣说完,风风火火的挂上了电话。

白汐回到了家里,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把邮箱中宋振海给她的稿子打印了出来,放在了包里,看时间还早,做了一盒凉拌面,放了牛肉豆腐干黄瓜丝,香葱备用。

她赶去希斯顿酒店的时候只有三点四十。刚走到电梯那,叮的一声,电梯响了。

梨泱从电梯上下来,看到白汐,拧起了眉头,“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这里干什么,都和无关吧。”白汐回答道。

梨泱嗤笑了一声,嘲讽道:“之前想要勾引辰凌的时候,装的礼貌懂事,温婉大方,对我一直客客气气的,现在没有希望,原形毕露了,就对我吃呀咧嘴的,还真是有好几副面孔啊?”

“阿姨之前对我不也是温柔甜美的嘛?”白汐微笑着反问道。

梨泱凝下脸色,眼中迸射出一道犀利的光,“谁是阿姨,配吗?”

白汐笑容依旧不减,“是说从年纪上,还是从容貌上?”

梨泱最在乎自己的颜值了,平时打扮的也像是少女一样,顿时目露凶光,“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挡着我的道了。”白汐经过她,进入了电梯,刷了房卡,按了21楼,对着梨泱挥了挥手。

电梯关上,梨泱立马拿起镜子,看着自己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尽管精致,身材保持也好,但眼角的细纹,以及没有胶原蛋白的脸,还是出卖了她年纪不小的事实。

“Sle.”沈千惠热情的喊梨泱道。

梨泱逛街的心情都没有了,对着沈千惠说道:“最近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沈千惠扯了扯嘴角,“男神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总归会失眠的。”

“哪一个男人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有机会的,改天我找机会让多接触辰凌就可以了。”

“真的吗?Sle真的太好了。”沈千惠雀跃道。

“不过女孩子的脸要好好保养,下午别去逛街了,我朋友有家美容院,我带去。”梨泱说道。

“好,好,还是对我最好了,我那新进了一批珠宝,要什么随便挑。”沈千惠搂着梨泱的手臂出去。

白汐从楼道口出来,保存了手机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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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凌冽这般模样,曲诗文下意识地说出口:“完了,四少6岁落水后,就是这个样子的,后来除了晚上做噩梦,整整二十年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大、大叔?”

慕天星心里更慌了,她蹲下身抱着他,可是他身子颤抖的厉害,任凭她怎么唤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呜呜~怎么办?怎么办啊?呜哇~!”

慕天星吓得大哭了起来,瞧着心爱的男子这般模样,她觉得心都快要疼死了!

“大叔,大叔!”

“怎么办,雅钧哥哥,怎么办?”

慕天星努力抱紧凌冽的身子,而倪雅钧则是快步走到了不远处的地上,从砸碎的手机残骸中取出自己的手机卡,又把慕天星的手机卡取出,换上他的。

来到凌冽身边站好,倪雅钧对着凌冽道:“哥,有什么呀,不就是想听听妈妈的声音吗,我帮你!”

一句轻飘飘的话,带着无尽的暖意,一点点渗透着凌冽冰冷而颤抖的身躯。

慕天星大力抱着他,能感觉到他因为倪雅钧的这句话,而安定了不少。

倪雅钧又道:“我现在给姑姑打电话,你要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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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妙地,凌冽身子不抖了,他缓缓放开了自己的脑袋,慢慢在慕天星的怀中抬起头来。

他仰望着倪雅钧,漆黑的瞳孔有着忐忑与期待并存的光亮。

只是很小的一簇火苗,却倔强地不肯在他眼中熄灭!

倪雅钧又笑了笑,像是在哄孩子般,声音很温柔地道:“哥,只要你答应我,我打电话的时候你不要开口说话,以后,我就经常给姑姑打电话。我把我的微信号给你,你自己手机下一个微信,你登录我的微信号进去家庭组,随时随地跟里面的家人聊天,我保证,不揭穿你,不告诉他们,必要的时候,我还帮你用语音跟他们说上一两句,让他们相信登录微信的人就是你,怎么样?”

凌冽的手臂,缓缓循着身侧的温暖而拥了上去,他用力抱着慕天星,侧脸却紧紧贴在她的胸口上,像是个等着吃奶的娃娃。

慕天星真是又羞又恼,想要推开他,可是见他这副无辜又寂寥的样子,却又于心不忍!

微微动了下身子,她想要换个姿势抱着他,至少避开自己的胸部,减少尴尬。

大厅里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呢,多不好意思!

但是那双手臂却是在她站起的一瞬又将她的小身子捞了起来,就跟捞小狗一样轻易将她拥在怀里,让她坐在他的双腿上。

俊脸再一次埋在她的胸口,还是深深埋着那姿态,完就是恋奶的孩子。

慕天星尴尬至极,头皮更是一阵发麻,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想要伸手推开他,却听曲诗文紧张地轻唤她。

“慕小姐!四少不过想要寻些温暖,他的父母已经推开了他,养父也把他推开了,您若是再把他推开、、”

曲诗文说着说着就哭了,泪眼婆娑地盯着她,瞳孔中满是乞求。

卓然兄弟俩也是拧着眉头,一脸请求地看着她。

慕天星心中千万匹不知名的马在崩腾,她不过是想要换个姿势抱着大叔而已,不是要推开啊,一个个这么求着自己乖乖给大叔占便宜,真是!

还是这样大庭广众下,奉献出自己的一双白兔?

凌冽却是不理,脸颊竟是当着众人的面在她的白兔上蹭了又蹭,把她抱的更紧,目光幽幽地看着倪雅钧:“好!”

倪雅钧笑了。

他当着凌冽的面,输入了一串手机号,然后将扬声器打开,静静等待着。

月牙夫人的手机铃音,是一道很清雅灵动的和弦,像山谷间半夜里响起的水滴声,一下下,动人心扉。

响了不过一小会儿,温婉好听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雅钧?”

凌冽猛然深吸一口气!

“姑姑,你做什么呢?”倪雅钧一如往常般轻笑着,对她道:“信息回的那么慢,是不是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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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刃佣兵团没有在过客镇耽搁太久,他们还忙着要去收集更多的鼠人尸体,没有时间追查那对奇怪的男女。况且其实佣兵们也不能肯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是出于谨慎的考量觉得那两个人有问题,想要从酒馆老板嘴里得到二人后来的行踪。酒馆清晨发生的一切无疑证实了他们的猜测,可是同时也让他们意识到这两个人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容易对付。毒刃的首领是非常务实的,权衡之下他没有继续死抓着罗兰和希尔的行踪不放,那样可能给佣兵团带来相当大的损失,他现在只希望两方就此井水不犯河水。

而这,可不容易。倒不是说佣兵们对能击败自己首领的家伙怀恨在心,不愿意放过对方的恰恰是罗兰一方。在察觉到毒刃正在进行的事会带来多么恶劣的影响后,魔术师是不能坐视不理的,他倒也不想害了佣兵们的性命,毕竟逐利是人之常情。但他还是要在一定程度内削弱这只佣兵团的行动能力。陷阱,就是这种情况下最好的选择。

听着从远处传来的马匹嘶鸣声和咒骂声,罗兰的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您对于布置陷阱似乎也相当擅长,很多布置手法我连听都没听过。”骑马并排前进的希尔说道,她的话里没有恭维的意思,魔术师对陷阱的安放位置,隐蔽方法,以及可能的结果,拿捏的都非常准确。好像已经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情况一般。

“嘿嘿,这个嘛,只是漫长生活的调剂品罢了。”罗兰耸了耸肩,少见的说了句显而易见的谎话。陷阱,观察,以及推论,这都是他最为擅长的事情。能和世界上最强大的魔法师一同行动,这就足以证明罗兰早在年轻时就已经精于此道。这种迥然于施法者的天赋曾经带着同伴们脱离险境和寻找目标的次数绝不亚于克拉克的魔法。不过魔术师现在并不打算炫耀自己的过去,那会让他跟着想起太多自己不愿再面对的事情。哪怕是在如此漫长的生命中,快乐的日子也是短暂的。

摄魂怪明智的没有戳破这个谎言。她很清楚尊重**的重要性,对于被黑暗笼罩的人们来说,这点尤为重要。再说希尔现在还在考虑其他的事情,“可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您不担心您的布置会让那些佣兵退回过客镇吗?那个酒馆老板现在差不多该醒了。”

魔术师听出了同伴的言外之意,如果被陷阱弄得彻底无法前进的毒刃佣兵团退回过客镇,他们势必会碰到醒来的皮波。而那时罗兰可来不及再去救他一次。不过这个问题早在安放障碍的时候就已经被考虑进去了,“放心吧,毒蛇是不会把吞到一半的猎物吐出去的,它宁可撑死。佣兵也一样,何况作为领袖,他刚刚才经历了一次严重的挫败,现在即使是咬着牙他也不能再做任何示弱的决定了。那会动摇他威望的根基,以首领而言,这是相当致命的。”

希尔点点头,她不是很清楚佣兵的处世哲学,但罗兰所说的并不像随口胡编的借口。于是女医生不再多言,专心分辨前方的道路方向,希望可以少走一些弯路,更快的抵达萨隆领附近。微风吹动着草茎,破败的道路两边依稀还可以辨认出农田的样子。自然以极快的速度吞噬着人类留下的痕迹,野草就是它的先锋,它们从田埂里长出来,从石砖的缝隙里长出来,覆盖住文明的造物。

如果是某个吟游诗人路过此处看到这样的情景,他可能会有感而发创造出一段讴歌这场苦难以及在其中或真实或杜撰人物经历的精彩篇章。但希尔不是诗人,她是个医生,眼前的景象只让她感到莫名的悲凉。摄魂怪能听见那些草叶间传唱着的哀歌,那是徘徊在此不愿离去的亡魂,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追悼着自己。

“我想我和我的族人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会很忙。”希尔突然说道。

罗兰转头看了眼女医生,想到她的表象后的真实身份后露出了然的神态,“你们可以让亡魂安静下来?我还以为只有报死女妖有这个能力呢。”从他的言语中可以知晓,虽然魔术师并不能如摄魂怪那样听见幽灵的悲语,但他很清楚阳光下的世界有着另一幅模样。

“我们当然不能,可我们能把他们吓退,让他们赶紧去死后的世界。”希尔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不然很快想要搜集亡灵的巫师和其它心怀不轨者就会填满这个王国。”

“破坏秩序很容易,可是想要维护或者建立一个平稳的框架是很困难的。”罗兰同意同伴的话,他知道女医生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他见过太多游荡在死亡聚集之地的东西,那些渴求死去的尸骨和灵魂的家伙有的时候比死亡本身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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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还想说什么,可是一阵嘹亮悠远的号角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二人停下马,一同朝着声音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在正午的阳光下,一面粗糙的旗帜正缓缓从山坡后露出来。不需要等这旗帜完露出来,女医生已经下意识的唤出了它代表的名字,“烈锤大公。可,为什么在这里?”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罗兰也认出了这面旗帜,那确实是统御着整个烈锤领的矮人领主的标志。不过眼前的旗帜可够不上代表一名公爵的等级,绘有烈锤标志的并非完好的布匹,更像是由几片破布仓促缝制拼接而成的赶工品。甚至如果仔细看过去,会发现连上面画着的徽记也是歪歪扭扭,一点也不像出自正规业者之手。

女医生松开缰绳,用行动支持魔术师的意见。二人迎着那面旗帜,骑马登上山坡。他们看到的是一支令人感到震惊的队伍,说令人震惊,是因为构成这支队伍的人都衣衫褴褛,方眼看去将近四五十人没有一个身上没有伤痕。可即便如此,这支队伍中的每个人眼神都十分坚毅,那种沉着的目光让罗兰本能的联想到最坚硬的岩石。

队伍,在两名骑手前停下了。熔铁人毫无退让之意的看着两人,虽然由于高度的问题,他们中哪怕是成年男子都得仰头才能看到骑在马背上的罗兰和希尔,可这些人完没有恐惧的意思。而这种情况也没有持续多久,在靠近队伍大概百步的距离时,罗兰就已经率先翻身下马,牵着自己的坐骑靠近对方。

“烈锤大公的子民,你们要去哪?”魔术师小心的问道,他尽量不让自己话语中表达出怜悯,以防刺痛这些人的自尊。

“王都。”执旗的人将旗杆戳到地上回答道,“陌生的骑手,你又往何处去呢?”

“北方。我要赶着去阻止一场可能来不及了的战争。”罗兰看到在提到北方的时候这些烈锤人的视线明显聚集了过来。

“你说的话和大公很像。因此我祝福你,骑手,我祝福你能及时赶到自己想去的地方。”魔术师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但本能告诉他眼前的这个执旗人有哪里不太正常。

不过这种异常感没有影响罗兰的神态和动作,他将自己所有的水和食物都给了这些人,“我也祝福你们能安抵达王都。”

烈锤人没有说什么,他们接过了魔术师的补给就又打起旗帜朝南方去了。一旁的希尔和罗兰一起站在山坡上目送着这些人消失在视野里,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她看向罗兰,想要告诉她这些人有哪里不对劲。却在话语出口前被老人摆摆手止住了。“他们会安抵达的,只要那面旗帜不倒。”罗兰的话像是结论。

等两人重新上马,摄魂怪明显的注意到自己的坐骑不一样了,这匹普通的马匹以之前完未有过的高速开始奔跑,而且完没有疲惫的意思。她惊讶的目睹着四周的景物飞快的向后移动,也注意到魔术师的马也和她一样。当他们再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在黑山领境内了,而这段路按照之前的速度应该要三天才能走完。

“有人在保护那些熔铁人,可能是某个法师,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他或者祂也同样帮了我们。”罗兰从怀里摸出心爱的烟斗,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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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伯特深深地看了泰尔斯一眼。

“我不能妄下断言。”

即便只有两人面对面,外交大臣在用词上依旧严谨而节制:

“也许他们确有旧怨,也许他们互不顺服,也许多年来王命在西荒推行不顺、大打折扣只是一个意外……”

可是基尔伯特眯起眼睛:

“但是,站在您父亲和您统治的角度,殿下,他们是串通好了,还是巧合所在,抑或两者皆有,只是默契使然……”

“这还重要吗?”

泰尔斯听得神情愕然。

基尔伯特深吸一口气,无比认真:

“西荒,它就像一块粗糙不均,软硬不拘的大饼,时而滑不溜手,时而顽固不堪,既有易磕牙齿的硬茬,也有切割不断的粘稠,无论细嚼慢咽还是大快朵颐,从哪个角度都难以下嘴,遑论消化。”

“跟这比起来,无论是北境铤而走险的亚伦德,崖地刚极易折的南垂斯特,包括南岸年轻气盛的凯文迪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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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伯特摇了摇头,眼中的忌惮与忧心有增无减。

“所以,您明白威廉姆斯男爵的意义所在了吗。”

还未反应过来的泰尔斯怔怔地看着他。

只听基尔伯特轻声一笑:

“不错,跟他扬威荒漠的大名比起来,真正接触过内幕的人都知道:传说之翼仗着一身本事,倨傲狂妄,难以相处,树敌无数,不屑交游。”

他的用词精准而直接。

“就连复兴宫也看不上的他,眼中没有对贵族的尊敬,缺少对传统的在乎,一怒可以兴师,一悦足以破城,一意孤行,君命难制……”

“自然更不在乎区区西荒的政治把戏。”

泰尔斯僵住了。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罗曼冷冷地扯着诺布,公然威胁着要杀进复兴宫的样子。

【下一次,如果他们再想拿我的领地,去玩什么平衡权力的政治游戏……就等着我去复兴宫找他们吧。】

基尔伯特的语气带着淡淡的不屑:

“而有了王室和军队的支持,他就更肆无忌惮了:无论黑狮的强硬,乌鸦的老辣,四目头骨的莫测,荒漠战争后的一夕之间,都在传说之翼无人能制的疯狂与凶性面前,黯然失色。”

基尔伯特的眼里露出狐狸抓住猎物般的兴奋:

“于是乎,当一个连国王的账都不买的凶神恶煞,扎根在局势复杂、混乱难治的西荒……”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泰尔斯。

相反,泰尔斯则讶异地看着他:

“所以们需要的,不是彼此不和、纠结不清的西荒,是一个在规则之外的重压之下,被迫拧成一股绳的西荒?”

“好让们牵住绳头,拿住关键,就能一劳永逸,笼中困兽?”

“而威廉姆斯,就是那股重压?”

他的面前,基尔伯特依旧笑容如初。

威廉姆斯、法肯豪兹、克洛玛、博兹多夫……

而现在,则是基尔伯特,以及……

凯瑟尔五世。

泰尔斯无力地靠在椅子上,苦恼地揉着自己的眉心,只觉得脑子快爆炸了。

半晌后,他放下手掌。

“但这有用吗?”

“西荒的贵族们,哪怕是最激进的那一批,也不会因为家门口有个捣乱的疯子就乖乖投降,相反,他们只会被触怒,更加……”

泰尔斯找不到什么好的词汇,干脆直接拿例子说明:

“就像这次,基尔伯特,嚣张的威廉姆斯几乎烧穿了半个刃牙营地,坑掉了西荒领主放在这儿的所有补给,但他们……”

但就在此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泰尔斯的脑海。

他的话语仍在继续,语速却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他们……他们……他……”

王子的话语停顿了下来。

他呆呆地看着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如果传说之翼是们计划的一部分……”

泰尔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旧日老师:

“那们期望西荒怎么反应?”

基尔伯特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笑容渐渐消失。

“殿下,时候不早了……”他清了清嗓子。

可是泰尔斯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顾自地出神道:

“我一直以为,刃牙营地不是们的目标,而是个诱饵。”

“而西荒贵族们损失惨重,不得不吐出了营地,那就是们的成果。”

“但如果我错了呢?”

泰尔斯死死地瞪着餐盘里支离破碎的餐点。

基尔伯特没有说话,只是担忧地看着他。

“如果,如果刃牙营地根本连诱饵都不是,如果它仅仅只是一面写着规则的赌桌,让自以为了解规则的西荒贵族们,小心翼翼地摆放上筹码?”

泰尔斯慢慢捋顺自己的思绪,一边推理一边叙述,越说越是心惊:

“直到他们的筹码,被无视规则的威廉姆斯吃掉——如果这才是真正的诱饵呢?”

“如果们想要的成果,不仅仅是让西荒领主们吐出刃牙营地?”

“如果们想要的,恰恰是他们在遭受愚弄和重创,在重压之下被迫撕掉矜持,无路可走的反扑?”

基尔伯特皱眉摇头:

“这就是您多心了,殿下,我们为何要……”

但是泰尔斯再次打断了他。

“基尔伯特。”

泰尔斯呆怔地看着餐盘:

“跟着和马略斯一起,从内陆、从北境和中央领调来的那数千王室常备军……”

“他们不是去换防刃牙营地,更不是来迎接我的,对么?”

基尔伯特扯起脸庞,笑得有几分勉强: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他们当然是来迎接王国继承人的啊。”

泰尔斯依旧呆呆地盯着餐盘,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或者他们是来打仗的——面对一夜绝境之后,意图反扑的西荒贵族们。”

这一次,餐桌旁的沉默持续得久了一些。

而泰尔斯只是愣在自己的位子上,一动不动。

看着第二王子的样子,基尔伯特重重地叹了口气:

“您多想了,殿下,贵族们没那么傻,也没那么冲动,哪怕是最激进的博兹多夫。”

基尔伯特狠狠地咳嗽一声:

“他们既没把握在战场上击败传说之翼,也没筹码逼着复兴宫让步,再把刃牙营地吐出来,为何要做这么不智的事情?”

话音落下,基尔伯特担忧地看着王子。

这一次,泰尔斯愣愣地回望着他。

六年前的闵迪思厅里,相比起不露身形的约德尔和不假辞色的姬妮,礼貌和蔼的外交大臣是少数让他全心信赖和由衷钦佩的人,而在北地的六年里,每当念及闵迪思厅里的岁月,他都会对渐渐模糊的家乡和归途,多上几分清晰的归属感。

但是不知道为何……

在北地的六年之后,在褪去故人再见的光环之后……

不知道为何,他觉得基尔伯特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陌生。

“对,说得对。”

泰尔斯怔怔凝视着桌沿,机械地开口,仿佛在重复基尔伯特的话:

“即使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失,但西荒人没有筹码,他们不会这么不智,平白无故地给王室一个惩戒他们,从他们手里彻底夺权的理由。”

西荒人没有筹码。

筹码。

一个诱使西荒贵族出手反扑的筹码。

那个瞬间,他突然明白了。

泰尔斯抬起目光,直视基尔伯特,勉强扯起嘴角:

“是我想太多了。”

基尔伯特避开泰尔斯几乎要把他看穿的目光,僵硬地道:

“我的小先生,您的晚餐要凉了,而我们明天还要赶路……”

泰尔斯的心跳缓缓地律动着。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好慢,好慢。

好慢。

“殿下?”

泰尔斯惊醒过来。

他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微笑,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进餐。

外交大臣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他只是犹豫着张了张嘴,并未发声。

“为什么,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抬起头。

只见泰尔斯神思不属地切割着餐点,情绪低落:

“为什么,西荒公爵要送我一把,他家传的剑。”

“为什么,传说之翼看到之后,会如此暴怒。”

“为什么,单翼乌鸦的伯爵亲自到来,礼遇有加地把我送上归途。”

明明是问句,但却没有任何疑问的语气。

看着基尔伯特哑然犹豫的样子,泰尔斯明白了什么。

“关于这个……”基尔伯特顿了一下,耐心而温和地开口解释。

但泰尔斯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

他想起昨天初遇马略斯时,守望人对德勒所讲的那个故事。

【然后从那一天起……国王的恩泽惠及万民,大家就此安居乐业,永远永远,快乐幸福地生活下去……】

原来……

那不仅仅,只是个故事。

泰尔斯低下头,呆滞在原地。

丑老东西说得没错。

他的父亲,确实是个天才。

不是么。

只是。

只是……

泰尔斯捏紧了手里的餐刀。

“……所以,这是贵族间常用的手段,讨好,拉拢。”

基尔伯特和蔼地说完话,把泰尔斯从沉寂的思绪里拉出。

王子仿佛生锈的玩偶般抬起头,勉强笑笑。

“是呢。”

“所以很快,整个王国上下都会知道,西荒公爵与归国的星辰王子在刃牙营地里谈笑风生,互赠礼品。”

泰尔斯苦涩地道:

“而发生在前夜的,刃牙男爵与西荒领主们之间那一点小小的不愉快,已经消弭无形。”

“他们的目标……就达成了。”

他没有再问下去。

基尔伯特望着泰尔斯的苦涩表情,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呼出一口气,别过头去。

“所以您明白了吗?”

外交大臣低着头,表情不清,语调低沉:

“那把剑,还是还回去的好。”

泰尔斯握着餐刀的手顿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

主厅里的灯火黯淡下来。

“不。”

“六年前的国是会议上,说过的,基尔伯特。”

泰尔斯紧紧盯着餐盘,心中五味杂陈。

“在政治上,面对对手,赶尽杀绝,酣畅淋漓而不留余地,这不是高明的为政之道。”

“这六年里,我对这个道理领悟得更加深刻。”

基尔伯特皱起眉头。

泰尔斯做了个深呼吸。

王子抬起头的时候,笑容已经恢复了恬淡和自然:

“我想,我还是留下它吧。”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想为无路可退的双方,都留下余地。”

基尔伯特微微讶然。

“而这把剑,不管它背后的意图如何,”泰尔斯的眼神微微一黯,但马上恢复正常:

“至少,它有成为那片余地的可能。”

泰尔斯出神地道: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不想放弃。”

话音落下。

主厅里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好半晌之后,基尔伯特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殿下,”星辰的狡狐欣慰地看着泰尔斯:

“您长大了。”

泰尔斯弯了弯嘴角,强打精神:

“这话说过一次了。”

基尔伯特笑了,但看得出来,他的笑有些勉强。

“是的,殿下,但是……”

基尔伯特直直地望进泰尔斯的眼里,再度叹气道:

“您真的长大了。”

这一次,泰尔斯没有反驳,他只是再度笑笑,然后把目光移回到餐盘里。

就在两人不言不语,默默相对的时候。

“基尔伯特。”

“我父亲曾想过吗?”

王子慢慢地嚼着一块他自己也没注意是什么的食物:

“这一路上,如果我死了,那怎么办。”

基尔伯特的脸色紧张起来。

“殿下,我们王国上下,都会倾尽全力保护您的安全……”

泰尔斯嗯了一声,苦涩地扬扬唇角。

“是啊,这话也说过的。”

“六年前。”

外交大臣顿时哑然无语。

几秒后,基尔伯特很不自然地接过话:

“这,这也是一路上,约德尔都在您身边的原因。”

他勉强地道:

“陛下关心您的安危,所以他派出了自己最信任的秘密护卫……”

“他相信约德尔能保护您,就像相信他能保护陛下本人。”

言罢,基尔伯特转过头,扫视着身侧的空气,仿佛在确认什么:

“对么,老朋友?”

但主厅里只有餐桌旁的两人。

空气里也只有刀叉与餐盘碰撞的声音。

没有回应。

基尔伯特的笑容慢慢僵硬。

泰尔斯抬起眼神,情绪不明地看着旧日的老师。

基尔伯特吐了口气。

“或许约德尔这会儿不在,”外交大臣苦笑着:

“也或许他只是……”

基尔伯特看了一眼四周,最终不无尴尬地低下头,无奈地叹息:

“……不想跟我说话。”

就在此时。

“后者。”沙哑的嗓音突然响起。

外交大臣吓了一跳。

基尔伯特下意识地回头张望,映入眼帘的依然只有虚空。

泰尔斯弯了弯嘴角。

“好吧。”

基尔伯特心有戚戚:

“顺便一句,任务圆满,老朋友。”

“没有辜负陛下的信赖,保护他的继承人平安归来。”

依旧没有回应。

基尔伯特只能叹了口气,悻悻回头。

倒是泰尔斯突然放下了刀叉,凝视着空气。

“怎么了?”基尔伯特关心地问道。

泰尔斯没有看他,只是抓起汤匙,舀起了一匙豆子。

“没什么,就是……”

泰尔斯出神地看着豆子,下意识地扯了扯嘴角。

“有些想念北地了。”

特别是……

用餐的时候。

基尔伯特恍然扬眉。

“您知道,在十八年前的《要塞和约》之后,相当长的时间里……”

外交大臣点了点头,语气里涌出无尽怀念。

“我也是这么想的。”

餐桌边,一老一少就这样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

几秒后,泰尔斯回过神来,轻轻放下了那匙豆子。

抓起难用的刀叉。

第二王子对着基尔伯特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以完美无瑕的礼仪吃下一块沾满酱汁的肉。

基尔伯特回给他一个欣慰的笑容。

但只有泰尔斯知道。

那块肉放得太久了。

苦涩。

僵硬。

————

幽幽的灯光里,博兹多夫伯爵风尘仆仆地踏进房门。

一个铠甲上印着四目头骨徽记的卫士赶上前来,却被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

卫士怒从心起,正待拔剑。

“没事,”房间里一个尖利阴冷的嗓音响起,让卫士的手臂硬生生地止住:

“他可以进来。”

博兹多夫伯爵看也不看那个得令退下的卫士,直接大步走到尖利嗓音的主人面前,死死地盯视着正在进食的对方。

“没通报就进来了,”西里尔·法肯豪兹吞下一口水果,这才抬起那他令人怖惧的脸庞,眯着眼看向来客:

“换了高赫在这儿,他会直接把打死。”

“用拳头。”

但他的威胁似乎对客人无效。

“我父亲尊敬,西里尔,”黑狮的主人,刘易斯·博兹多夫寒声开口:

“我可不。”

西荒公爵冷笑出声。

“巧了,我也尊敬的父亲,”他把注意力从眼前的餐盘上移走,语调阴冷:

“但不是。”

博兹多夫怒哼一声。

“是让乌鸦日夜兼程,赶到营地里把他接走的?”

刘易斯伯爵咬着牙,眼里的怒火几乎要满溢出来:

“?”

西荒公爵再度轻笑一声,并不答话。

但博兹多夫不准备就这么放过他。

咚!

戴着铁手套的双拳砸上法肯豪兹的餐桌,把一碟鱼肉震得翻了过来,汁液四溅。

西荒公爵不慌不忙,不愠不怒。

他只是默默地掏出一幅手帕,擦拭着被溅到的脸庞。

黑狮伯爵屈起手肘,上半身慢慢地朝公爵压去。

“我甚至连那小子的家族旗帜都准备好了,好大一面,”刘易斯目光如刀,狠狠咬着字:

“就只等‘迎接’他。”

西荒公爵哼笑一声:

“真的?”

博兹多夫伯爵死死盯着看似无所谓的公爵,随后也弯起嘴角。

像是被气笑了。

“在恩赐镇,那小子就在我的面前,像我现在跟一样近。”

“一刀就能割喉。”

博兹多夫歪着头颅,目露凶光,对上西荒公爵时而浑浊麻木,时而清澈犀利的眼眸。

“而他还像六年前一样自以为是,得意洋洋地向我炫耀他那可笑的口才,浑然不知他离大难临头只有一尺之隔。”

法肯豪兹完全没有被威胁的觉悟,反倒哈哈一声:

“得承认,那小子确实有几分口才,不是么。”

博兹多夫像是没听见似的,咬牙切齿:

“而那该死的乌鸦,和他同样该死的鸦崽们就杵在那里,挡在我和他之间,挡在我的军队触手可及的范围里,向我微笑,像个天煞的贴身保镖。”

博兹多夫嗓音冷冽,字句压抑:

“因,为,。”

法肯豪兹的笑容慢慢收敛,若有所思。

“嗯,那德勒还是干得挺不错的。”

“感谢落日,他是只好乌鸦,不是么?”

砰!

刘易斯的双拳再次砸响餐桌!

“我本可以拿下他!”

这一次,博兹多夫伯爵再也不压抑自己的怒火。

“明知道我的军队——最擅长破卡攻坚、摧城拔寨的黑狮步兵团——已经到达恩赐镇了,明知道我距离刃牙营地,距离他……”

博兹多夫怒不可遏,他喘息了几口,才完整地说完话:

“……只剩一天。”

“一,天。”

他咬字道。

法肯豪兹似乎也认真起来,他不屑地轻哼一声:

“然后呢?”

博兹多夫死死地盯着西荒公爵。

“那是复兴宫的命根子,是他们统治的根基,是我们十几年来最好的筹码。”

黑狮伯爵咄咄逼人,眼中的怒火简直清晰可见:

“我们能夺回刃牙营地,甚至赶走那个娘娘腔。”

“至少,告诉他们我们的态度……”

但不温不火的西荒公爵却突然抬头,斩钉截铁:

“然后英魂堡的博兹多夫家族距离灭亡,也就只剩一天了!”

他的话如寒风凌冽,毫不客气。

两人之间的对话停滞了几秒。

这一次,反倒轮到博兹多夫开始冷笑了。

“知道刃牙营地里发生了什么吗。”

“养尊处优的公爵大人?”

黑狮伯爵直起身子,与对方拉开了距离,眼中的锐利却有增无减。

“拜拉尔损失了全年的收入,其中不少是借债;埃默里丢掉了他们的家族继承人;新献地更是失去了这一季的秋收人手。”

“而托特说,他再也不会参加我们的军事远征。”

“卢戈甚至压上了全族的一切。”

法肯豪兹扭过头,避开伯爵的视线。

博兹多夫的质问仿佛像磨出来的一样:

“这就是我们。”

“今天灭亡,明天灭亡,有区别吗?”

法肯豪兹缓缓地抬起头。

“当然有。”

这一刻,西荒公爵的眼神深邃起来。

“今天灭亡,就什么都没有。”

法肯豪兹眯起眼睛。

“明天灭亡,至少还有明天的希望。”

刘易斯·博兹多夫咧开嘴唇,寒笑连连。

两秒后,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明天的希望?”

“做的所有这些……”

他的笑容化成寒冰:

“为的是所谓的——希望?”

西里尔·法肯豪兹停顿了一下。

“不。”

他伸手转向自己的拐杖,目光凝结在上面那个原本挂着长剑,现在却空空如也的挂钩上。

“为的是……“

公爵带着最复杂难言的情绪,淡淡地道: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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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下去吧。”月羽吩咐了一声,大厅中留下了月羽月茹父女两和萧炎。

月羽看着一头雾水的萧炎笑道:“这魔兽山脉在也算得上玄灵大陆青城附近较为出名的一处凶地,不知是因为何种缘故,那里寒气极浓。寒雾遮天蔽日,若是胡乱窜的话,只会迷失在其中,而且山脉内有着不少实力强悍并且异常嗜血的魔兽,应付起来颇为麻烦,此次的魔兽遗迹就是坐落在这魔兽山脉其中。”

“传闻这次的魔兽遗迹里面拥有着仙阶斗技和数不胜数的功法丹药,但是更重要的这次遗迹里面有些不一样,进去探寻的人就没了下落,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故。”

“哦!魔兽和人类不是宿敌么,怎么在魔兽山脉内的遗迹会让得我们人类染指呢?”萧炎不解的道。

“萧炎小友有所不知,魔兽山脉里面的魔兽遗迹其实是一位大能所留下的,传闻那位大能对魔兽生性痛恨,设下了禁制,魔兽和五星斗帝的强者都不能进去其中。”

“而且萧炎小友需要的帝阶魔核也是在其中。”月羽也是消除了萧炎心里的顾虑。

“父亲,不知道这次魔兽遗迹有些什么东西呢?”月茹也是开口道。

月羽淡淡一笑,道:“很久之前,这天地间,有着无数的强者陨落,斗帝强者精血落处,化为遗迹之地,有种种神妙,遍布机缘,引得无数天才竞相争夺。”

“只因若是能够获得那“帝血”,便可称帝,筑圣基,可谓是大造化,大机缘,未来说不得便是能够凝结帝胎,开辟法域,甚至…窥得那帝者奥妙。

听到月羽那苍老的声音,萧炎却是有些茫然,只是因为那一切,都有些出他的认知。

“何谓…帝者?”萧炎有些艰难的开口道,只是因为这两个字仿佛是蕴含着莫大的神韵,即便是从嘴中说出来,都令得体内源气有些震动。

月羽想了想,笑道:“那对你太遥远了一些,你只需要知道,整个世间,帝者是最接近斗仙的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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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者一滴血,便可化沧海。”

“当年那位帝者陨落,他的帝血以及残骸落于天地间,从而形成了一些遗迹之地。”

“而在我们玄灵大陆上,便是有着一座遗迹之地的存在于城外的魔兽山脉中。”

萧炎瞳孔忍不住的一缩,讲了半天,终于是讲到正题上来了吗。

月羽笑道:“如今我们青城方圆百里上五座城市,几乎所有年轻一辈的天才人物,都是在为那遗迹之地做准备,努力的修炼。”

“听闻那武城的那位公子,更是为此苦修数年,显然是对此势在必得。”

“其他那些大家族,大世家倾尽全力所培养的骄子,也是纷纷出动,所为的,便是想要夺得那遗迹之地中的大造化。”

“一旦夺得此等大造化,这玄灵大陆上内的“玄灵皇室”,都将会注意到你,并且将你接引。”

“玄灵皇室?”萧炎茫然道,玄灵大陆他倒是知晓,便是他所立这方天地之名,而苍茫大陆上,只是其中之一而已,但那所谓的玄灵皇室,却是从未听闻。

“没听过也正常,这显然是为数不多的人才知道的。”月羽一笑,道:“简单的说来,这玄灵皇室,就是玄灵大陆的主宰,他们的大手,遮蔽世界,而你们,就是这之下的蝼蚁。”

萧炎苦笑了一声,那的确是太遥远的层次了,凭他现在,根本就无法触及。

不过,这么一说后,萧炎也算是知晓了那遗迹之地的厉害性,连那武城等诸多城市,大世家的骄子们,都垂涎无比,可想而知,那究竟是何等的造化与机缘。

“不过那遗迹之地如此重要,各方势力就不会派遣强者吗?”萧炎忽然问道,如果那些城市,直接派出斗帝强者,甚至更强的强者,那再强的年轻骄子,怕都无法争夺。

“遗迹之地有帝者之威,实力越强的人,进入其中受到的压制也就越强。”

月羽笑道:“如果那些强者不怕因为压制,被一些小家伙斩杀掉的话,应该不太敢轻易进入。”

他盯着萧炎,浑浊的眼中掠过一抹光芒,笑道:“小友,如果那圣迹之地的大造化落入了其他城市的天之骄子手里,我敢断定,你想要得到帝阶魔核救治别人的几率,将会变得极低极低。”

月羽的声音顿了顿,再度道:“当然…以你小子现在这个实力,想要跟那家伙抢,怕也是有些难度。”

“怎么样?有这胆魄对那份大造化生出一分觊觎之心吗?”月羽似笑非笑的道,似乎很期待萧炎的反应。

萧炎却是双目微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半晌后双目缓缓的睁开,眸子中,有着摄人精芒涌出来。

那除了青城外的骄子本就领先于他,如果那遗迹之地中,还被别人夺得了那份大造化,那青元的秘密就解除不了。

一步慢,步步慢。

萧炎想要追赶救治别人,本就要抓住一切的机会。

固然那遗迹之地中,云集了各方大强者,世家,大家族的骄子人物,他萧炎与他们相比,似乎没有任何的优势,但他自从修炼完整的焚决的那一天起,就从来不缺少胆魄。

于是,周元看向正坐其上的月羽,郑重的抱拳行了一礼。

“周元,谢过前辈指点。”

他很庆幸,在这里,遇见了月羽,让得他最终没有错失了那道触摸大造化的机会。

“那么这道所谓的机缘。”

“我萧炎求之不得。”说完萧炎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不简单,身怀火精灵奇物的又怎么会是平凡人呢。”

“而且这次遗迹之地,小女也是有些需要的东西,地图我已经交给她,此次就拜托萧炎小友好生照顾了。”月羽缓缓的开口道。

“收拾收拾,即日动身吧。”说完径直的走了出去大堂留下了萧炎和月茹四目相对。

“这次也是麻烦你了。”月茹素手一摆,脸上微微一笑对着萧炎鞠了一躬。

“谢谢你,萧炎。”

萧炎也是明白她的意思,当即也是笑着离开了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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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上那一抹清洌的香气融合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自上而下的笼罩了唐悠悠,她呼吸一闷,小脸更是胀的通红了起来,粉嫩的的唇片,却只能由着男人一点一点的深橇着。

心思早就迷乱了一片,就像喝醉了酒似的,头晕目眩,无法思考。

浓厚的情愫,传进她的胸口,令唐悠悠无比的动情,喜欢并且深爱着这一份情感,她想着,这一辈子,也许真的再无法爱上别人了,她的灵魂,都已经为这个男人而震颤。

季枭寒克制再克制,他眸色暗沉的不见一丝光芒,结实的双臂强行的撑起了身,眸子紧锁着呼吸急促而乱的小女人。

她苍白的脸颊,此刻晕出一抹桃花般的粉嫩,娇羞动人,明眸浩齿,在柔色的壁灯下面,更填一种令人怦然心动的美丽。

“我关灯了!”季枭寒忍了太久了,他是真的想好好的爱她一次。

唐悠悠当然清楚自己身体早就没事了,只是头部还有伤口,但是,这好像并不会影响到什么。

“嗯!”唐悠悠极不自然的侧开了脸颊,美眸闪动着,感觉和他这样商量着来,很别扭。

季枭寒见她又害羞了,修长的手指伸过来,轻挑着她白晰小巧的下巴,强迫她的双眼直视自己。

“干嘛呀?”唐悠悠本来就羞涩的想拿被子藏起来,可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还这样子对她。

“你的眼睛真美!”季枭寒暗哑的轻赞了一声,仿佛流动的水似的,长睫轻颤之间,像是欲言还休的在说情话。

唐悠悠美眸一愣,脸蛋更加羞红一片,只能说这个男人真的太会撩了。

气质的另一面诱人

季枭寒终于不想再忍受下去,双臂再一次的曲着,薄唇也再一次的落下去。

清晨!

季枭寒六点多就会准时的醒过来,昨夜忘记把落地窗关上,此刻,微亮的光线已经照了进来,他看见了温柔蜷缩在他身侧的小女人,一张牛奶般的脸蛋上,晕染着未退的红霞,明艳极了。

想到昨天晚上那一份热情,季枭寒薄唇勾起了一抹微笑。

季枭寒很想亲一亲,但又怕吵到她睡觉,只好克制着,轻轻翻身坐起。

下床后,第一时间把落地窗无声的合拢了,昨天晚上,她应该也是累了,季枭寒想让她多睡一会儿。

季枭寒洗漱完毕后,就下楼去锻炼,在花园里,看到了同样在跑步的季尚清,没想到他也有早起晨锻的习惯。

“大哥,早啊!”季尚清依旧是微笑打招呼。

“早!”季枭寒低淡的回应了一句,就朝着他平常锻炼的方向跑去。

季尚清不敢陪着他一起跑,就怕季枭寒又会问一些他不想回答的问题。

他停了下来,盯着季枭寒消失的背影,一抹光芒照过来,令季枭寒的身影染了几许的金芒,季尚清咬了咬牙。

锻炼完毕,季枭寒就准时上楼打算叫两个小家伙起床了。

已经长大了一些的小东西,比之前更听话了一些,由其是唐小奈,已经没有起床气了,不像以前,还想耍赖再多睡一会儿,连穿衣服,都还在睡觉。

此刻,她闭着眼睛坐在床边,任由爹地替她穿戴,让她伸小手就伸小手,让她伸小腿儿就伸小腿儿,好不乖巧的样子。

季枭寒也由以前的束手无策,到现在还懂得帮女儿打理出一个简约的马尾发型了,他这个老爸,已经做的有模有样的了。

唐小睿完不需要季枭寒的帮忙,自顾自的就把衣服穿好了,还偷偷的拿水抹了一个跟爹地一样帅气有型的发型。

“爹地,我要不要去给妈咪一个早安吻?”唐小奈嫩嫩的声音响起来。

“不用了,你妈咪在养伤,需要多休息,你们进去,会吵醒她的!”季枭寒温柔的对女儿说道。

“那好吧!”小家伙有些小失落。

虽然还是想在上学前跟妈咪打声招呼,但既然妈咪需要休息,也只能作罢了。

季尚清坐在餐厅桌上,正在陪二老闲话,看到季枭寒牵着两个孩子走过来,他目光里又一闪而过的阴沉,随后,敛下。

“曾祖父,曾祖母,早安!”两个小家伙甜甜的跟二老打招呼,把二老哄的笑开了颜。

老太太立即指了指季尚清“跟叔叔也打声招呼!”

“叔叔早上好!”两个小家伙很客气的说了一句。

季尚清一直在微笑着,立即伸手过来要摸唐小奈的小脑袋,唐小奈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季尚清的表情微微一愕。

季枭寒见了,立即淡淡解释道“这两个小家伙比较怕生,熟悉了,就不会了!”

季尚清一脸尴尬的将手收了回去,温柔道“孩子还小嘛,怕生是自然的,看来,以后要多跟他们相处才能变成朋友!”

两个小家伙眨巴着大眼睛不说话,他们都很清楚的记得妈咪交代过的事情呢,要远离这个叔叔。

季枭寒倒是很满意这两个孩子的反映,的确,他一点儿也不希望他们跟季尚清有沟通。

“大哥,三弟最近在干什么?我好期待他的新戏呢,一直没见他有动静。”季尚清微笑的询问季越泽的事情。

老太太听了,乐开了花“你弟弟最近正在热恋之中,他可能没时间再拍电影了,你要是中午闲的无聊,可以去找他玩玩!”

老太太并不知道年轻人之间存在着的暗流涌动,还把他们当成小时候一起追逐打闹时的样子。

“其实,我是准备去市中心找一套房子,我想在国内安一个家,方便以后经常回国时居住,大哥,你有没有什么好介绍的?”季尚清立即又笑眯眯的问季枭寒。

季枭寒优雅的喝着水,听了他的话后,淡淡道“你如果想要一套房子,我可以叫人替你安排!”“大哥的好意,我就心领了,我知道你手下有一个大型的房地产公司,可我还是比较喜欢自己挑选,不过,我对这座城市还不太熟悉,我听说唐小姐休闲在家里,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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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缕热焰涌入自己的血管,化作新的能量回路连同身,被“点燃”的奎斯终于彻底冷却下来,其体表覆盖着熔蚀之物组成的硬壳,宛如一尊巨大的雕塑。

感受到了刚刚爆发的那股令人心悸的能量脉动,原本躲起来服用秘药修复身躯,同时舔舐灵魂上伤口的大维术尔顾不得许多,再一次跌跌撞撞地从密门之中走了出来。

“不!”

眼前的景象令其目眦欲裂,地下实验室中本来高耸的聚焦之塔,此时就像是一块被压烂的蛋糕,坍塌在地面上,而且其“最美味”的尖角好像还被某个顽童故意咬掉。

大维术尔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三百多年来不懈的努力付诸一炬,急火攻心之下这位美帝奇第一强者竟然被气得咳出了鲜血,化作一蓬血雾。

“你这头该死的爬虫!即便是死亡也教不会你与人为善的道理,我要把你的灵魂抽出来……”

“……我也一样,”冰冷的话语十分突兀地出现在大维术尔心中,“那才是你应得的惩罚。”

其实刚刚大维术尔已经注意到了奎斯化作的巨大雕塑,但是他下意识地认为那是少年蓝龙年被“小太阳”灼烤之后的余烬残留物。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对方竟然能将微缩版的永恒炽阳顺利地吸收。

窸窸窣窣地响声开始响起,紧接着一道道裂痕出现在了奎斯体表硬壳之上,让心心烦的“咔嚓咔嚓”碎裂声不绝于耳,最终随着一道力场波动涌出,整具碎壳都被推向了远处。

宛若经过锻造,体魄更加棱角分明的巨龙,出现在了大维术尔的地下实验室里。

奎斯吸收了力能龙血脉之后,身上那宛如披上一层迷雾似的鳞片,其中似乎包裹住了漫天的繁星,散发出类似既模糊又耀眼——分外矛盾又十分合理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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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阳之晶的成分,已经被少年蓝龙的“主动自适应”能力所破解。不仅在其体内形成了专门用来存储永恒炽阳能量的约束装置,其体表上也镀上了一层同样材料的硬膜。

就像是某些在其它次元闻名与世的“前辈”,奎斯现在也可以通过晒太阳来获得能量,而且他还发现自己的“主动自适应能力”并未消停,甚至还保持着一个非常平稳的功率。

只不过为其供能的,不再是体内存储的神能,而是那颗微缩版的永恒炽阳。用其本身的能量驱动身体来适应这种能量,这种拗口的说法恰恰证明了这种能力的不凡之处。

就像不少黑暗风格作品中,“变态才是第一生产力”,在奇幻侧,越难用常理理解、用语言描述的事物越具有强大难测之威力。

“还真是不可琢磨,”奎斯体会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态,不由得浮想联翩,“能够吸收永恒炽阳的光和热,多元宇宙之中有无数个永恒炽阳,这种能力如果发展到极致,我说不定能够进化成……”

“……吞噬炽阳之龙!”

亿万道宛若黄钟大吕的声音,似乎是跨过了时间线,蓦地响彻在少年蓝龙的心灵深处里,让奎斯的大脑不由得出现了片刻的宕机。

他仿佛看到了,在未知的年份之后的多元宇宙里,有一头身躯庞大到无法直视的巨兽慢溯在星河之中,突然睁开了眼睛,张开了如同黑洞一般的巨口。

没有半分声息,一颗方才还肆意挥洒着光与热的炽阳,即刻开始向巨兽的巨口坍缩,最终化为其口中的食物,被吞入了巨兽的腹中。

随着他的进食,失去了炽阳的星系骤然崩溃,所有的世界都被抛飞了出去。同时因为缺少了炽阳散发出的光与热量,那些世界在几个呼吸的工夫内就变成了冰封的国度。

一艘艘星际战舰从这些世界之中升起,向着吞噬了炽阳的巨兽靠拢过来,无一例外部同时向那可怕的存在发动了攻击,而后……眨眼间就变作了多元宇宙之中的尘埃。

奎斯的意识开始能够运转,正当他猜测那突兀出现的巨兽与自己是何关系的时候,画面突然一转,另外一些景象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仍旧以无垠的星河作为背景板,还是那头巨兽在多元宇宙之中游动,这次他悬停在一颗已然死寂的星球面前,似乎是在等候着什么。

俄而,许多泛着青铜色泽的沙尘开始汇聚,组成一道薄纱似的帷幕。一颗巨大的龙首掀开了帷幕,这颗龙首上覆满了炭灰色鳞片,沙状的黑色鳞片像面具一样覆盖了其眼部。

“时光龙!”在自己脑海中看到这一幕,奎斯不由得心神大震。

时光龙,所有巨龙之中最为强大的一种,即便对于龙神而言也是如此。

可是这头尊贵非凡的生物,显露了身躯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那头横亘在星河中、体型更加庞大的巨龙低下了自己的头颅——他在表达自己的敬意。

而后,两头超凡生物似乎交流了片刻,时光龙再次颔首,钻回了那些由青铜色细沙组成的帷幕。青铜色的细沙缓缓消散,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漆黑的星空之中突然闪耀出炽热的光芒,吞噬炽阳之龙张开了他的巨口,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伟大力量从其体内喷涌而出,骤然降临到其面前的星球内部。

因为没有介质,多元宇宙的星界本该也不存在声音,可是此时奎斯却似乎能够脑补出那天崩地裂一般的巨响。一头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巨龙,用自己的吐息“点燃”了一颗星球。

那颗原本死寂的星球,顷刻之间便化作一颗新生的永恒炽阳!

它吸引着其它物质向其靠拢,与此同时,一个个渺小的世界也开始围绕着这颗永恒炽阳诞生。

就在奎斯的目瞪口呆之中,那头盘桓在星河中的巨兽不经意地瞥了他一眼,但是仅仅就是这次的注视就差点让少年蓝龙的灵魂之火彻底湮灭。

吾乃毁灭与创造的使者;

吾乃时间与秩序之友;

吾乃吞噬炽阳之巨龙;

……

吾非主宰者,亦无意于成为诸天万界之主宰;

主宰亦是奴仆;

记住,神位本身就是一种束缚,不要……

生命层次上的天渊之别,让奎斯根本无法完听懂对方的言语。

那是一种不可言状、无法揣度的特殊感觉,就像是有人用刀刻笔划一般在自己的大脑之中书写下一条条“公理”——丝毫没办法也没有必要去求证的定理。

因为他的话语,便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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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薇薇完全被席子皓狂野的笑声给震撼住了。

“什么原来如此?”叶薇薇柳眉一蹙。

她惊讶发现,席子皓看着她的目光变得薄凉。即便之前看上去若即若离不达眼底,至少还是柔情蜜蜜,怎么才转瞬的功夫,就变得彼此之间好像疏远了很多。

叶薇薇诧异不解,正奇怪,就发现席子皓一闪而过的凉漠,已经在他琥珀色的眼底隐没。

“宝贝,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我得敬一杯。”

席子皓倒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叶薇薇,轻轻碰杯,薄唇印在晶莹剔透的玻璃杯上,小口抿了一口。

“我之间,本就该互相坦诚。”叶薇薇笑着,也喝了一口。

方才她进来的时候,喝了一杯急酒,脸颊上已浮起一抹潮热。

曼妙的身子,靠在酒柜上,撩了一下长发,露出她性感迷人的蝴蝶骨,双手环胸,沟壑更深地展现在席子皓面前。

席子皓眼波微动,自是了然叶薇薇此番姿态的暗示。

叶薇薇见席子皓不动声色,没有丝毫上钩的意思,娇唇微张,低软地呼唤一声。

“子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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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席子皓挑眉,明知故问,眼睛落在叶薇薇身上,继续慢慢品红酒。

“我知道……对我……”她羞涩浅笑,不好意思开口,低头脸红的瞬间,便是引诱对方下手的姿态。

“我们……”

她软软的声音,带着酒香扑面而来。

席子皓有些厌恶地屏息,目光却是暖热地凝着她,让叶薇薇更加大胆了。

她的手,轻轻搭在席子皓的肩膀上,小鸟依人地就要贴上来,却又故意欲拒还迎,在距离一寸的位置,停下来,故意用喘息撩拨他的理智。

“子皓……”她缓缓的,气息喷在他的面颊上,娇唇几乎贴在他的脸上。

“喜欢我对吗?”她轻声问着。

席子皓笑起来,不承认,也不否认。

“子皓,我们……”她又靠近一分,身体几乎贴在他的胸口上。

“薇薇。”

席子皓有些凉的声音,让叶薇薇身上的热度,瞬间凝滞,她妩媚的眸光也清明一分。

“怎么了,子皓?”他一向只唤她宝贝的啊。

“不觉得,我们被人耍了?”

叶薇薇身子一震,“是说父亲耍了我们?”

席子皓轻笑,拂开叶薇薇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还算聪明。”

“他耍我们什么了?”叶薇薇也觉得自己被人耍戏了,但是不懂,到底耍了她什么。

“我只是一个小人物,父亲他……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叶薇薇道。

席子皓闷哼一声,目光变得愈发深远,“他不能从身上得到任何东西,却可以诱引我改变方向!”

叶薇薇完全听不懂席子皓的话,但也大致猜到,“是说顾若熙?”

叶薇薇忽然恍悟,席家有个传言,说能娶到小童的人,会成为席家的掌舵人。这个说法,她一直都觉得很荒谬,但席家人对此深信不疑,还奉为圣旨般遵从,就是因为席家重诺。

尤其席家旗下各个堂口的长老,还曾和席老在书房讨论过,如何让小童自己选择到底嫁给席家两位少爷的哪一位。

那日,她正准备进入书房给席老送参茶,正好门虚掩着,就听见了。

当时,她还沾沾自喜,自己的身份一下子变得那么高,席家两位少爷,任她选择。

因此在席子皓面前,她也摆高了姿态。

“的意思是……”叶薇薇见席子皓的目光冷了下来,再不敢靠近席子皓分毫。

“他们这么耍我们,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席子皓的声音冷酷的好像一块冰,透着狰狞。

“我们……我们能做什么!”叶薇薇怕了,不禁退后一步。“也知道,我毫无能力。”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早已乐得花枝招展。

此次前来,不就是为了拉拢席子皓,帮她将属于她的夺回来!

席子皓忽然从酒柜的下面拿出一把匕首,利刃出鞘的声音在空气中低吟,足见那把匕首锋利的吹发即断。

“……”叶薇薇吓得脊背发寒。

席子皓狞笑着,将匕首入鞘,直接递给叶薇薇。

“做……做什么?”她吓得手都在颤抖,可在席子皓胁迫的目光下,不得不将匕首接过来。

“想用来做什么,就做什么!”席子皓道。

“我我……”

“我知道,想保住现在拥有的一切!”

席子皓逼近一步,吓得叶薇薇怔怔地退后一步,脸色惨白一片。

“只要夺走属于东西的那个人,不再存在,属于的就永远属于了。”

叶薇薇猛地抽了一口寒气,双眼瞪得大大的,娇唇颤抖了半天,也挤不出来一个音节。

“害怕了?贪心的人,也会害怕?”

席子皓凝眉冷声道,透着凛冽光芒的眸子,似能穿透人心,看到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叶薇薇就那么赤裸裸的展现在他的面前,忽然发现面前的男人,根本不是这段时间熟悉的那么对自己亲善,实则是个十分可怕,十分难以知道心里真实想法的疯子!

“我不要!”她喊了一声,却没有松开手里的匕首。

“不是没想过,只是不敢做!”席子皓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叶薇薇的心口,“大胆去做想做的事,让那些人知道,捍卫现在拥有一切的决心!不要再做个玩偶一样,任人摆弄。”

叶薇薇清楚感觉到,有一股寒意,随着席子皓的手指,渗透到她的心口之中。

“我……要怎么做?”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

席子皓却笑起来,“要怎么做,我怎么知道!”

叶薇薇听出来席子皓要在这件事上明哲保身,不禁暗恼,却不敢发作,“我做了之后,谁来保护我的安全!别让我被利用了!”

“宝贝,我是爱的,我怎么舍得一个人承担。”他温柔下来的口气,浮荡在叶薇薇的耳边,撩拨她敏感的神经。

“放心,将来整个席家都是我的,席家当家主母的位置,自然也是的!”席子皓深深嗅了一口叶薇薇长发的清香,手指绕了一缕她的发丝,在指尖把玩。

“乖,宝贝,不拿出的决心,我怎么决定这辈子只要。”

“……说的是真的?”

她迷惘地望着他,不经意跌入到他眼底的柔情之中,浑身都软了。

席子皓的口气却不悦了,“要是不相信,就什么都不要做了!”

他冷漠转身,叶薇薇赶紧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急急道,“我做,我做!不要生气!”

说完这话,她心底都不禁震撼,怎么他们之间,一下子位置颠倒,她成了被动的那一个。

这么长时间,都是她甩脸子给席子皓看。

难道,她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开始喜欢上席子皓了?

“这才是我的好宝贝。”他勾起叶薇薇的下巴,轻轻在她的唇瓣上呵气,扰得她浑身酥软,目光迷魅下来。

还以为,席子皓会在她诱人的目光中吻下来,等了半天,他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反而松开了她的下巴,直接开门离去。

叶薇薇不禁失望,死死咬住嘴唇。

望着抓在手中的匕首,眼底浮现一抹戾色。

“顾,若,熙。”

……

“笑笑不见了!”

乔轻雪几乎和殷凯找遍了整个游乐场,也没有找到笑笑。

乔轻雪吓坏了,“笑……笑笑……去哪里了……”

游乐场的人很多,笑笑吵着要吃棉花糖,殷凯便去买棉花糖。这个时候,正好乔轻雪来了电话,就没抓住笑笑的手,一回头,拥挤的人群中,就看不到笑笑的身影了。

幸亏殷凯还很镇定,赶紧拉着乔轻雪去监控室调取监控录像。

他们看到,是一个穿着普通的男人,将笑笑给抱走了。

那个男人脚步匆匆,死死捂着笑笑的口鼻,可见是强行将笑笑掳走。

乔轻雪双腿一软,直接跌在殷凯的怀里,“他要对笑笑做什么……为什么要偷偷抱走笑笑……呜呜……”

“这个人,已经跟踪我们很久了!”殷凯蓝眸深凝,盯着监控录像中,一幕幕播放的画面,那个男人带着鸭舌帽口罩,自从他们进入游乐场,就一直不远不近地跟踪在他们附近。

当时游乐场人很多,又是周末,很轻易就掩护住那个男人,没有让人注意到。

殷凯赶紧打电话调集人手去追那个男人,他也开车追出去,可在街上绕了很久,也没寻到那个男人的痕迹。

对方显然早就设计好路线。

也足见这场绑架,蓄谋已久。

乔轻雪无助地哭了起来,殷凯搂住她哭得颤抖的肩膀,拥入到他的怀里,轻声对怀里哭得梨花带泪的人儿说。

“别担心,对方应该是想要赎金,才会绑架笑笑。他想要多少钱,我都给,笑笑不会有事。”

“不要骗我,笑笑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只是想要赎金是不是!我们去准备钱,准备钱……”她哭红了双眼,早就吓得虚软的身体没了力气,只能像一滩泥一样倒在殷凯的怀中。